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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哈瓦那到北京:诗集《无人的独白》《古老的艺术》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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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由古巴使馆文化处、漓江出版社、纯粹Pura、首开书院主办的“从哈瓦那到北京:阿尔皮迪奥·阿隆索‑格劳《无人的独白》、阿莱克斯·鲍希德斯《古老的艺术》新书首发分享会”(纯粹读书会第204期),在北京首开书院举行。活动特邀古巴著名诗人、出版家、古巴作家和艺术家协会副主席、哈瓦那国际诗歌节组委会总协调人Alex Pausides Licea(阿莱克斯·鲍希德斯),古巴著名作家、2026年古巴国家文学奖获得者Virgilio López Lemus(维尔吉里奥·洛贝兹·莱姆斯),古巴著名诗人豪尔赫·安赫尔·埃尔南德斯(Jorge AngelHernandez)、里卡多·里维龙·罗哈斯(Ricardo Riveron Rojas)、亚塞夫·阿南达·卡尔德隆(YasefAnanda Calderon),著名诗人、中国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主任、中国作家协会原副主席吉狄马加,著名翻译家、北京大学教授赵振江,中国外国文学学会西葡语文学研究分会秘书长、清华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所长聘副教授魏然,与读者共赴一场跨越语言与文明的诗意对话。

阿尔皮迪奥·阿隆索‑格劳《无人的独白》体裁丰富多元,收录哲理短章、十四行诗、四行诗、短歌、一行诗以及17首俳句等各类诗作四十余首。诗集兼具向内自省与向外观物双重维度,围绕孤独、愤怒、思念、离别等个体心绪展开心灵独白,书写追忆过往的细腻私人情感;同时以金丝鸟、野天鹅、秋风、余烬、独轮车等自然物象与乡土器物入诗,描摹拉利萨、拉曼却等地域风光,记录劳作日常与四季更迭。诗人引入托勒密等人文意象,叩问时光、生死、记忆与精神归宿等永恒命题。

作品跳出拉美诗歌常见的宏大叙事,语言克制温柔,多篇篇目被古巴歌手谱曲传唱,经多国译介传播。诗集完整呈现诗人数十年创作脉络,将西语古典诗歌传统与东方俳句美学相融,既是个人抒情诗集,也是窥见当代古巴普通人精神世界与乡土风貌的文学窗口。

《古老的艺术》是古巴当代著名诗人、出版家阿莱克斯·鲍希德斯的诗歌佳作。诗集分为“古老的艺术”“乌托邦赞”“人之家”“最后的韵脚”等板块。诗人一方面回望人类文明长河,借古希腊神话、艺术巨匠的精神遗产,探讨人类宿命与艺术的救赎;另一方面立足现实,饱含人文关怀,剖析底层人物的生存境遇。诗篇交织加勒比岛屿风物、自然意象与生命哲思,见证中古两国深厚的文化友谊,展现诗人拥抱多元文明的开阔胸襟,是一部兼具思想深度与跨文化共鸣的诗歌作品。

两部诗集均由著名西语翻译家赵振江译介,译文兼顾西语诗歌的音乐性与汉语的诗意表达。届时,现场嘉宾围绕两部诗集的诗歌语言、翻译传播、文化互鉴等话题展开分享与对谈,带领读者在“古老的艺术”与“无人的独白”之间,聆听来自不同语言、不同地域却彼此呼应的诗歌之声。

《古老的艺术》作者、古巴当代著名诗人阿莱克斯·鲍希德斯表示,“在西方文化的传统里面,充满了虚无主义以及对世界倾颓的一种描写,但是在我们古巴诗歌当中,我们经常诉说的是希望、是自然、是人类、是爱以及其他令人充满希望的东西,我们通过西班牙语或者卡斯蒂利亚语这种语言,我们诉说希望、诉说信仰,我们诉说爱,这也是古巴诗歌的一个特征,通过我们古巴伟大诗人的作品当中被书写出来。阅读《古老的艺术》就是让自己被一位深沉的诗人的声音所携带,这位诗人懂得如何驱散风暴,以响亮和清晰的声音诉说,诉说风暴与宁静、生命与死亡、光明与阴影,还有诉说沉重的寂静,以及语言所拥有的完整的光辉。这部作品是包罗万象的,它书写了古巴社会生活以及自然方面方方面面的元素,希望读者能在《古老的艺术》这部作品里面看到今日古巴的呈现。”

诗人维尔吉里奥·洛贝兹·莱姆斯为《无人的独白》写了序言,同时他也是古巴诗歌的研究者,他介绍说,“有些人从孩童时代就开始写作,有些人直到成年才发现自己是诗人,而在他们身上发挥作用的是作为诗人的命定性,也就是说他们无法成为其他类型的人。而这正是我在阿尔皮迪奥·阿隆索-格劳身上所欣赏的特质,他是一个家庭中的父亲,也是一位工程师、政治家、部长、党派活动家和革命公民。所有这些身份都与诗人阿尔皮迪奥共存,他始终怀有一种无法遏制的激情,投身于抒情、创作,把文字转化成艺术。阿尔皮迪奥是一位注重细节的诗人,尤其关注词语组合时产生的节奏以及诗歌内部的韵律。他的诗人气质是清澈透明的。他的兴趣似乎在每处中,在美中改变生活。这种愿望背后存在着一种贯穿每首诗的伦理驱动力,诗歌通常短小,像是一枚浓缩的情感平衡胶囊。但这种情感又总是指向反思,他希望以一种关注生命、社会、周遭事物,还有地点以及发生在我们身边事件的方式来观察世界,他同样关注那些被诗歌召唤出来的景象,以及构成一首诗的短暂而特殊的情感瞬间。这个诗人隶属于一整个年代,他代表着目前还生活在古巴,或者已经不生活在古巴的一群杰出的诗人。”

著名诗人吉狄马加说,“这两本诗集里,一是体现了一贯的一种抒情性,我觉得抒情性在世界诗歌、中国诗歌,我们都会把诗歌看成一种最古老的艺术,但是抒情是一种很本质的东西。诗歌最本质的那种抒情性,我想在不同的诗歌中依然会呈现,而一代又一代的诗人还会在抒情中进行新的创造,当然抒情可能对某一个诗人来说也是他诗歌的一部分,或者某一首诗来说可能是一部分,但是我们不能不相信抒情在诗歌中的这样一种本质特点,在不同的状态下会呈现在诗人不同的作品里面,这肯定是继续下去的。二是在拉美诗歌里面,包括西班牙语诗歌里面,尤其二战之后的左翼诗歌,他们实际上是反映了和社会的关系和人民的关系,是‘承诺的诗歌’,他们的诗歌一直是在反映社会生活不同的侧面。诗人自己置身于这样一个现实生活的时候,他们从未放弃过这样一种承诺的诗人的职责和使命,这两本诗集一直保持着鲜活的特质,既有抒情性,同时又非常关注现实,这两本诗集正式的出版,是我们当下西语诗歌、古巴诗歌进入汉语世界的重要收获。”